您现在的位置:美高梅4858.com>> 美高梅手机登录网站>> 常识看台>>正文内涵

当代中国的常识自信及其建构路径

  内涵提要:随着革新开放的日益深化,建构常识自信愈发成为中国步入历史新阶段的紧迫使命。建构常识自信面临诸多问题,具体表现为社会认识文明发扬程度的相对滞后、常识价值诉求的相对混乱、中国主流价值观念在国际社会的相对失语等,这些问题成为制约中国迈向常识强国的重要因素。大家需要站在时代发扬前沿,坚持马克思主义哲学常识观,反思并超越传统意义上二元对立的常识观念,努力克服现代性逆境,解开现代性发扬之谜,积极寻找建构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现实路径,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奠定坚实的常识基础。

  关 键 词:常识自信/马克思主义哲学常识观/常识建设/当代中国

  标题注释:本文系北京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科研中心与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重大名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常识自信科研”(名目批准号:17ZDAL01)的阶段性成果。

  常识自信问题现已成为当代中国在全球化浪潮的激荡互动中必须用心面对的问题。正如习大大总书记2018年5月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明确指出的:“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准则自信,说到底是要坚定常识自信。常识自信是更根本、更深层、更持久的力量。”[1]常识自信是一个民族走向未来的最坚定力量,只有常识自信,才或许建构起社会常识实践的最坚实基础。这就需要大家在马克思主义哲学视域下,自觉反思建构常识自信对当代中国社会健康发扬的重要意义、如何看待常识自信建构过程中存在的诸多问题、如何求解建构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具体路径等问题,明确这些问题对于大家真正实现中华民族的常识复兴至关重要。

  一、建构常识自信对当代中国的重要意义

  立足社会发扬的时代特色与需求,树立科学合理的常识观,是理解常识自信根本内涵、把握常识自信现实意义、进而建构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理论前提。哲学家卡西尔认为,应当把“人定义为符号的动物……只有这样,大家才能指明人的独特之处,也才能理解人开放的新路——经过常识之路”[2]。所谓的“符号”就是人与天然自然相互区分的按照,而所谓的“常识”就是人所创造的符号系统,所以“‘符号的世界’就是‘常识的世界’,人类在符号的宇宙中——即在常识的世界中生长着,发扬着”[3]。由此可以看出,卡西尔的常识观至少包含三方面的理论启示:首先,从常识生成的角度讲,常识是人与自然区分的标志,是人所创造的符号系统的总和,指称人所创造的整个“符号的世界”,而非符号系统的某一局部。其次,从常识与人的关系的角度讲,常识固然是人创造的,但是常识也塑造着人,二者处于一种“同构互塑”的互动关系中。最后,从常识发扬的角度看,常识不是一成不变的,人的发扬必然带来常识的丰富,而常识的丰富也标志着人的进步。所以,常识与人都是历史的产物,只有在历史的视野中,人才能理解常识的内涵与意义;只有在历史的进程中,常识才能赋予人超越自身的力量。

  实际上,卡西尔对常识概念的表述及其反映出的思维倾向,与马克思主义哲学有着深层次的理论契合性。首先,在马克思这里,“符号的世界”实际意指人的工作产物的总和,就这个意义而言,常识便分为三个根本领域,即物质文明领域、准则作为领域和认识文明领域(“广义”的常识),而人类创造“符号的世界”彰显人的本质以及超越自然的过程,其实就是人类经过工作改动对象世界的过程。马克思认为:“正是在改动对象世界的过程中,人才真正地证明自己是类存在物。这种生产是人的能动的类生活。经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作品和他的现实。”[4]163其次,在马克思这里,人与常识之所以能够形成“同构互塑”的关系,恰恰是因为工作是人的本质力量的体现,工作的产物与人不是相互外在的,而是“人的类生活的对象化”[4]163。常识作为人的工作产物,当然也就在本质上与人同一,并相互影响。最后,在马克思这里,人是历史的范畴,常识真正标识出的是人类社会发扬演变的历史辩证法,这正是马克思对黑格尔哲学的继承与发扬。“黑格尔的思维方式不同于所有其他哲学家的地方,就是他的思维方式有巨大的历史感做基础。”[5]602而马克思的辩证法正是以此为前提。“从黑格尔逻辑学中把包含着黑格尔在这方面的真正发现的内核剥出来”[5]603,剔除其辩证法中的唯心主义的一面,使其成为人类社会历史发扬的内在动力。所以,常识的发扬,就是人类自我认识、自我扬弃、自我超越的具体体现;而人类的进步,则是常识演变从自在、到自觉、再到自为的现实历程。

  应该说,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观照下,卡西尔的常识观得到了更为深刻的表述和更为丰富的阐释。经过卡西尔常识哲学这一中介所确立的常识观,并没有背离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理论,而是在传统理论话语的基础上,立足变化发扬的社会现实条件,拓展了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解的深度和广度。只有以马克思主义哲学常识观为引导,才能在更为本质的层面上,反思常识自信的内涵及其对当代中国的重要意义。

  首先,常识自信是一种关系范畴,建构常识自信,对实现中国与世界各国的平等沟通、维护国际环境的和谐井井有条具有重要意义。常识自信是经济全球化时代主体间常识对比的产物,所以中华民族的常识自信就是在与其他国家、民族的平等对话中形成的对中华民族常识的认可。在步入近代社会以前,中华民族对其他民族国家抱有长久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不仅体现在综合国力上,同时也体现在常识心理上。长期以来,中华民族将其他民族国家视为“外夷”,并将其他民族国家视为低于中华民族并附属于中华民族的存在,在传统观念中这种常识心理一直被视为“常识自信”,但其实不然。这是因为,傍边华民族在这种常识心理的作用下与其他民族国家实行常识比较并试图探寻中华民族的常识优越性时,其他民族国家就不能在独立自主的平等意义上获得中华民族的承认。因此,在中华民族的视野中,其他民族国家并不是与中华民族对等的常识主体,可以说,中华民族与其他民族国家之间并不存在相互比照、平等互鉴的认识基础,而在这种境况下实行常识比较所得到的“常识自信”,充其量只是一种常识优越感。就这个意义而言,长期以来中华民族便缺少与其他民族国家的平等的常识交流,缺少常识之间的对照与反思,这使得中华民族难以形成对自身常识演进历程的特色与方向的总体性把握,难以形成对其他民族国家常识优劣之处的准确判断,也因之与其他民族国家长久处于一种较为模糊、彼此并不十分了解的不稳固关系中。所以,当前我国积极建构常识自信,能够超越传统的常识心理定位,转变与其他民族国家的交往方式,既不走霸权主义、沙文主义道路,也不因妄自菲薄而陷入常识虚无主义,而是在平等中寻求对话、协作、沟通、互信,为营造更为和谐稳固的国际关系与民族间关系提供必要的保障。

  其次,常识自信是一种现代性范畴,建构常识自信,对中国顺应经济全球化浪潮的总体趋势、保持本民族的常识特色与常识优势,具有重要意义。在现代化进程中,不同民族与国家间的交流融合日益频繁,这种意义上的“遍及性交往”让各民族国家明确了自身常识的优劣高下,进而催生了民族常识的自省认识。所以,只有在现代性的话语中,常识自信才能彰显出强大的力量。马克思曾认为,在前现代社会中,人的存在方式是以其相互依赖关系为基础的,而处于现代社会中的人则在对物的依赖基础上实现了独立性。[6]古代中国处于前现代社会阶段这种“最初的社会形式”,人与人、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之间,并不具备形成平等独立关系的生产力基础。但是,随着商品、货币、市场的发扬而同步发扬起来的现代社会,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全球化图景,把世界各国、各民族卷入了世界市场,在市场领域就商品交换的主体而言,个人、民族、国家实现了相较于传统社会阶段而言的更高意义上的平等和自由。[7]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个人、民族、国家实现了现代意义上的独立。基于此,中华民族才能与其他民族和国家实现平等的常识交流,才能在总体性的视野中反思民族常识特色、形成民族常识自觉,这既是建构常识自信的必要前提,又是建构常识自信的重要目的。但是,资本主义全球化在增进民族对话、常识融合的同时,也催生了形式复杂的常识竞争与变幻莫测的国际博弈。所以,积极建构常识自信,一方面,能够使中华民族顺应社会发扬趋势,积极融入全球化进程;另一方面,也能使中华民族更从容、更自如地应对全球化带来的诸多挑战,保持民族常识之独立自主,超越现代化发扬逆境。

  最后,常识自信是一种历史范畴,建构常识自信,对中华民族继承传统和推陈出新、积极把握时代主题与民族常识发扬方向,具有重要意义。加入现代社会之后,中华民族已经具备了全面反思本民族常识、逐步确立常识自信的外部环境,那么,建构常识自信的历史依据是什么?习大大总书记曾指出:“站立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吸吮着中华民族漫长奋斗积累的常识养分,拥有13亿中国人民聚合的磅礴之力,大家走自己的路,具有无比广阔的舞台,具有无比深厚的历史底蕴,具有无比强大的前进定力。中国人民应该有这个信心,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有这个信心。”[8]任何民族都必然从自己的常识传统中走来,都必然打上常识传统的烙印,这一烙印既挥之不去又摆脱不掉,所以无论是否具有常识自信的自觉,无论在何种意义上对待传统常识,对于中国人而言,中华民族的传统常识精华都已深远持久、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每个人,影响着整个民族的认识气质和常识性格,而这正是建构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历史依据。当然,常识是随着人类的发扬而持续丰富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常识同样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与时俱进的;不是墨守成规的,而是推陈出新的。建构常识自信,也必须立足现实、立足民族发扬的时代前沿,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辩证发扬眼光,透视民族常识的长远方向,指明民族常识的前进道路,只有这样,中华民族才能真正从传统中汲取力量,才能真正理解当代的历史使命与时代仔肩,才能更成熟而稳健地走在实现民族复兴的道路上。由此可见,在当代中国建构常识自信,有着深刻的时代必要性和历史必然性,它一方面是超越中国常识发扬现实境遇的必然请求,另一方面又是中华民族立足现实、实现复兴的必然选择。

  二、当代中国常识自信建构过程中的问题

  在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建构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在马克思看来,人类历史在资本的内在驱动下,以经济全球化的形式,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历史;[5]32而经济全球化给每个发扬中国家既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挑战。19世纪40年代,中国逐渐被迫成为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一环,但是,近代中国却没有能够赢得真正的竞争优势,反而一步步陷入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泥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尤其是革新开放的序幕逐渐拉开后,中国走上了经济发扬的大道。就当代中国的常识自信建构而言,也是机遇与挑战并存。一方面,中国应该顺应世界发扬的大趋势,实现从农业文明向产业文明、从前现代到现代的历史性转型,并以此全面推动常识自信建构;但是另一方面,与世界各国一样,中国也面临着优秀常识价值传统被“解构”“祛魅”等现代性逆境。总体来看,这些问题首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在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建构过程中,物质文明建设取得了丰硕成果,而认识文明发扬水平与之并不完全匹配。20世纪70年代末期,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领导集体解放思维,正确估计国内社会发扬的阶段特点;审时度势,清晰把握经济全球化的总体方向,敏锐地认识到,“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之间不存在根本矛盾。问题是用什么方法才能更有力地发扬社会生产力”[9]。市场经济原则被引入大家的社会生活,中国革新开放的伟大进程全面开启。近40年来,中华民族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面对金融危机,中国经济能够保持中高速增长,在世界首要国家中名列前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到八十万亿元,稳居世界第二,“中国阅历”越来越能够为世界经济的平稳运转与发扬提供借鉴。与物质文明建设相对应的认识文明建设或者说认识形态领域中的常识建设问题,同样是党中央十分关切并重视的理论与现实问题。革新开放初期,党曾提议一系列“两手抓”的方针,如“一手抓认识文明,一手抓物质文明”,十二届六中全会更是专门明确指出了我国认识文明建设的方向、性质、使命、方法。[10]但是,我国认识文明建设的成果,没有完全跟上我国物质文明建设的总体步伐,在世界常识舞台上,中国的常识软实力发扬仍处于相对落后的尴尬境地。

  其次,在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建构过程中,公民的价值诉求还较为混乱。大家知道,价值观是最能够体现民族特质、彰显民族情感、凝聚民族认识的,但也正是价值观这一领域在中国融入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中首当其冲,遭受了来自多方面的巨大冲击。革新开放以来,中国实行了市场化革新,实行“走出去、引进来”的发扬战略。纵观当前世界经济的发扬态势,西方资本主义虽然内部矛盾重重,但仍旧处于强势状态。在资本关系极为活跃的现代市场中,每个人都是特殊的个体,都为了追求自身的特殊利益而从事具有遍及意义的社会化生产工作,在这里,对于个体而言,社会福利并不是目的,而仅仅是鬼蜮伎俩,个人的福利才是最终目的,并得到社会的承认和保障。[11]马克思认为,社会存在决定社会认识,经济基础的变革必然引发社会整体的变革。[5]591-592所以,当市场关系在中国社会大行其道时,当人人利己成为经济社会发扬的重要原则时,传统常识与现代常识的张力、东方价值观与西方价值观的矛盾便日益凸显,影响着每个人的价值选择。不得不承认,市场经济及其背后的资本关系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冲击和消解了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价值观念和当代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念,表现为具体的社会生活领域的价值诉求的混乱。

  最后,在当代中国常识自信的建构过程中,中华民族主流价值观念及其话语的世界影响力还相对薄弱。当前,随着“走出去、引进来”战略的深刻发扬,中国的经济实力得到了总体提高,在世界各国体现“中国元素”的常识产品逐渐增多,如中式服饰、中式建筑、中式餐饮,等等,不管是在现实的日常生活中,还是在虚拟的影视作品中,都不难发现这一点。但也必须看到,这些“中国元素”仍旧首要限于常识的物质文明层次,而要想让世界真正了解中国人民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认识品格,理解中华民族和平发扬、相互增进的复兴之路,与世界各国在认识价值层次的平等对话与深度交流就是至关重要的。不过,自革新开放以来,中国的主流认识形态与传统价值话语在与西方常识的碰撞中,似乎总是处于弱势地位,这不仅成为我国向世界一流强国迈进的常识阻碍,同时也成为威胁我国认识形态安全的重要隐患。

  这些问题给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常识自信建构带来一定的挑战。今天,大家从国家发扬战略的高度来强调常识建设,首先就需要克服对于常识的褊狭理解。大家知道,在传统的理论视野中,所谓的“常识”即狭义的常识,是指与经济、政治相对应的观念形态,具体的常识结构则由文学艺术、伦理道德、政治法律思维、宗教神学和哲学相互渗透并最终确立,所以,常识及其结构被称作思维的上层建筑或观念的上层建筑。所谓上层建筑的产生、性质、变化发扬,都要由它所赖以形成的生产关系的总和即经济基础决定,即便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存在反作用,这种反作用也是有限度的,没有强大的经济基础就没有强有力的上层建筑。[12]218-205传统理论把常识放在了社会整体发扬的附属地位,附属于社会的经济基础,附属于社会的生产力水平。这种思路的一个重要理论前提,即认为经济与常识“是社会生活的不同领域、社会结构的不同层次”[12]219,并且经济单向度地决定常识,而这的确为革新开放以来中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持续解放和发扬生产力”的发扬模式提供了理论依据。应该说,在我国革新开放初期甚至更早的历史阶段,强调经济发扬并集合一切力量推动经济建设是维护民族独立、实现国家富强的最直接、最根本的举措,所以对常识内涵的理解及定位有着特定的时代特点。

  但是,这也在客观上造成了大家对经济和常识关系理解的简单化,以为经济发扬必然带来常识进步,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忽视常识建设,这使得当代中国认识文明的建设程度与我国GDP总量日益增长的经济发扬现状并不匹配,与我国综合国力日益强大、国际影响力日益提高的总趋势并不同步。另外,在当代世界,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的交流、协作与对话是全方位、多层次和宽领域的,这意味着国家间与民族间的关系不是只有经济关系,也不是只要能够积极把握好经济关系就能实现常识上的彼此认可与互信。实际上,随着现代社会的深刻发扬、科学技艺的持续进步,经济与常识的界限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清晰分明,经济的常识含量越来越大,常识的经济价值也越来越大。霍克海默就曾直接使用“常识产业”概念,试图阐明资本主义时代的经济常识特征。[13]无论这样的思维是否能够经得起逻辑和历史的检验,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对于当代中国社会的发扬而言,对于整个世界历史的演变而言,经济和常识的关系已然错综复杂。

  所以,站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常识观的根本立场上,反思并超越传统理论话语所奠定的常识观,使之契合当代中国经济社会发扬阶段的根本特征,对于大家扫清常识自信建构过程中的现实障碍、寻找当代中国常识自信建构的具体路径具有前提性意义。

  三、当代中国常识自信建构的现实路径

  在当代中国的发扬语境下建构常识自信,是一项极为复杂又势在必行的社会工程,具体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首先,大力发扬主流常识。当代中国的主流常识,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常识,它既是社会主义经济、政治实践的认识呈现,又是实现社会平稳井井有条发扬的核心力量。党的十五大报告就强调指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常识,就是以马克思主义为引导,以培养有抱负、有道德、有常识、有纪律的公民为目标,发扬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常识。这表明,发扬主流常识必须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引导地位。只有马克思主义始终把全人类的解放视为其理论的最终目的,只有马克思主义始终把生产力的进步视为变革历史的决定性动力,只有马克思主义始终把人民群众视为创造历史的唯一主体,也可以说,只有以马克思主义为引导,才能把握历史发扬的前进方向,才能顺应历史发扬的客观规律,才能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谋福利。发扬主流常识,必须提高人民群众的道德修养与法律认识,综合提高全民族的思维常识素养。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既是国家治理的参与者,又是国家的建设者;既享有国家赋予的根本权利,又对国家担负相符合的义务。在当代中国的发扬语境下,应当积极提高全国人民的法律认识、道德修养,使各族人民在合理合法的框架下,履行自己的权利,为国家的发扬繁荣作出贡献;承担自己的义务,为国家的稳固井井有条提供保障。在全国人民的合力中,增进国家的整体发扬。发扬主流常识必须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在人类社会发扬的当前阶段,大家能够清晰地看到世界各国、各民族正日益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中国的发扬离不开世界,世界的进步也离不开中国。所以,发扬主流常识必须顺应时代发扬的大趋势、融入世界变革的大浪潮,吸取人类文明成果,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真正为鼓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办事,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力量。

  其次,积极培养精英常识。精英常识在现代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它是人文常识分子创造、传播和分享并承担教化使命、价值范导功能的常识形态。[14]精英常识往往以“天下兴亡”为己任,有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情怀,并试图经过对社会生活“真理”的思考与揭示,指明其所处社会的具体前进方向。从历史传统来看,中国常识分子自古以来便具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历史使命感,可以说,在历朝历代都能找到典型的代表人物。在古代西方社会,同样存在类似的“精英常识”,从古希腊柏拉图的国家学说到中世纪奥古斯丁对“上帝之城”的描绘,再到近代政治哲学家对社会契约的反思,虽然不同思维家眷注的问题不同、提议的处置问题的路径与方式不同,但是其协同之处在于他们的思维都具有极为深刻的现实关切,他们都试图追求存在于人类社会中的崇高信念与永恒价值。随着资本主义世界历史的全面展开,精英常识在“常识建构”的历史传统上,又衍生出了“常识批判”的维度。应该说,在东西方的思维发扬史中,都存在对社会流行常识的批判与反思,但是,常识批判成为一种具有共识性的思维方式并把资本主义视为自己的批判对象,却是现代社会所特有的。在西方,面对资本主义的诸多弊病,思维家们纷纷试图从各自的角度实现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与超越,马克思自不待言,马克思之后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更是把“常识批判”视为自己的重要理论旗帜,如著有《历史与阶级认识》的卢卡奇、著有《单向度的人》的马尔库塞、著有《景观社会》的德波,等等,他们无一不从常识层面展开了对资本主义固有矛盾的阐释与反思。实际上,无论常识批判是否把理论的演绎推向历史发扬路径的背面,这种批判式的精英常识都的确给现代人带来了警醒与启发,并为人类探寻未来的或许社会提供了必要的智力支撑。就这个意义而言,批判式的精英常识与建构式的精英常识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对于现代社会的发扬而言也都是极为必要的。在当代中国,大家也应当在党的领导下,在传统建构式精英常识的基础上,培养批判式的精英常识,密切眷注社会现实,主动与经济领域中的资本逻辑及其话语保持距离,守护中华民族的认识高地,坚定常识自信,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常识建设道路。

  最后,正确引导大众常识。大众常识是现代社会的特有产物,是产业化的结果,它最早产生于20世纪30年代的西方社会。西方思维界也是从这时起逐步展开对大众常识的系统眷注与理论反思的,阿多诺、霍克海默、利奥塔、哈贝马斯等思维家都对大众常识有过独到的论述。20世纪末,大众常识在中国逐渐发扬繁荣起来,现在,大众常识已然成为人们常识生活的重要组成局部。大众常识呈现出以下几个根本特点。第一,商业性。大众常识是典型的商业常识,正如市场领域的商品一样,大众常识同样遵循市场原则,以获取价值为目的并加入交换领域。第二,世俗性。大众常识是一种市民常识,带有很高程度的私人性,因此,大众常识的内涵与性质也带有很高程度的多样性乃至多元化特征。第三,娱乐性。娱乐性是大众常识的重要特征。在日常生活领域中,人们的直接需要往往带有非常明确而具体的娱乐化倾向,而这直接限定了大众常识的具体内涵及其内在性质。总体来说,大众常识的确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人们日益增长的常识需要,鼓动了常识市场的繁荣发扬,但是也存在不容忽视的问题。第一,大众常识的商业性及其市场化,使得大众常识的根本目的更趋向于满足其生产者的私人利益,而非大众利益。第二,大众常识的世俗性及其私人化,使得公民认识领域在一定程度上呈现出价值诉求多元、混乱、无序的局面。第三,大众常识的娱乐性,使得大众常识的传播内涵及其方式存在明显的“三俗”化倾向。毫无疑问,大众常识内部存在的种种问题,使得它在一定程度上背离了中华民族优秀传统常识以及当代社会的主流常识。因此,必须在增进常识发扬繁荣的基础上,正确引导大众常识的发扬方向,使之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根本请求,符合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认识需要。只有这样,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常识自信的建构才能真正深刻人心,才能具有更持久的生命力与创造力。

  积极建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常识自信,不仅关涉中国自身的发扬,更关涉世界各国、各民族的发扬。随着世界历史进程的深化发扬,建构当代中国的常识自信,必然要在中国与世界的互动中实现。2018年5月,“一带一路”国际高峰论坛在我国成功举行,1200多位来自世界各国、各民族、各地区的代表齐聚北京,共赴这次“千年之约”,这正是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积极建构常识自信、增进世界常识繁荣的重要表现。两百多年前,黑格尔曾认为人类社会发扬加入现代以后,世界认识将从东方转向西方,然而现在,作为文明古国的中国,正在重新焕发出强大的民族生命力与常识凝聚力。

  参考文献:

  [1]习大大主理举行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强调结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N].人民日报,2016-05-18(1).

  [2]恩斯特·卡西尔.人论[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35.

  [3]邹广文.试论常识哲学的理论源流[J].文史哲,1995(1):41-46.

  [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6]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2.

  [7]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10.

  [8]习大大.在纪念毛爷爷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3-12-27(2).

  [9]邓小平文选(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148.

  [10]江泽民.加快革新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步伐夺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更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四次全国代表全体会议上的报告[N].人民日报,1992-10-21(1).

  [11]黑格尔.法哲学原理[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1:197.

  [12]陈先达,杨耕.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M].4版.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

  [13]马克斯·霍克海默,西奥多·阿道尔诺.启蒙辩证法[M].渠敬东,曹卫东,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107-108.

  编辑概况:邹广文,北京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科研中心科研员,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田书为,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科研生。


感动 同情 无聊 愤怒 搞笑 难过 高兴 路过
【字体: 】【保藏】【打印文章】【查看评论

相干文章

    没有相干内涵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